七、亵玩
亲够了。指尖已经碰到她。
那一点又热又软,被夜气一衬,更像还活着。我没有马上往里送。我先把她从怀里放下来,让她平躺在我身前。劲装垫在她背后,肩已经滑落,缠布松松地堆在腰间,腰带散在一侧。短裙卷到腰上,两条丝袜腿分开,鞋倒在门槛边。我把她的脸拨正。眼皮盖得平整,唇上的水光还亮着,嘴没有合死,对着我。
我要看着这张脸做。
指尖在那处停着,只是分开。刚死的身体软,没有绞,也没有躲。湿意有两层。一层是热的,是她自己的,还没退尽;一层更凉,是失禁留下的,沾在腿根和丝袜边上。我用指腹把它们抹开,抹到那一小粒已经自己硬着的地方,慢慢地揉。她的小腹随着我的手轻轻地陷,又回来。人没有配合。
若她还活着,这一下她会先夹紧。
我能看见。膝并拢,白丝袜互相摩着,鞋都没有了,足尖在地上蜷起来。她会抓住我的手腕,抓不稳,声音又轻又急:“不行……那里不行。”眼却闭上,眼睫抖得很厉害,像第三章里我想象的那个吻。我若不停,她的腿会自己松开一条缝。缝很小。她羞得把脸偏向一边,嘴却从指缝里漏出气声。我再揉一下,那条缝就大些。她会哼,哼完自己吓一跳,用手背抵住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你别听”。
我听不见。眼前这个她不哼。
我把一根手指送进去。热,紧,软得过分,内里还没有凉。她的小腹和大腿跟着我的动作轻轻晃,乳也跟着晃,人却像被摆弄的偶。我退出来,看指上的水光,再送回去,加到两指。拇指按着外面那一粒,慢慢转。我一直看着她的脸。眉心仍是平的。嘴仍松着。我把话说完整,喃喃地,在口中不出声。
“死了身子都这么会吸。”
没有人反驳我。我的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感到那圈软肉顺从地裹上来,又在我抽出时恋恋地拖住。我把她的膝并拢,看丝袜腿挤在一起,再把它们分开,分到裙摆撑开。她由着我。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托起她一边的乳,看它因为手指的进出一下一下地颤。夜还长。廊上的影子一动不动,这扇门暂时只属于我和她。
我想看她把缠布也脱干净。堆在腰间的那一圈布碍着我的手,也把她的腰遮住一块。我抽回手指,水光在夜色里拉断。我托起她的肩,把松掉的缠布从她臂上褪下来。
布是温的,贴过她的皮肤。我把它翻过来,想叠到一边。
内侧靠胸的地方,有一行很小的绣。
线是浅的,不仔细看就像布纹。我把它凑到眼前。一针一针,是她自己的字,藏在只有脱光才会看见的地方。
吕欣月。
我停住了。手指还湿着,缠布却被我捧得很稳。这三个字贴着她的心口绣过不知多少日夜,白天被劲装盖住,夜里值岗也不给人看。我把这行字又读了一遍,读得很慢。吕是府里的姓,欣月是只该被亲近的人叫的那两个字。我此前亲她,揉她,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名字从她自己的衣裳里面被我翻出来,像她终于不得不把闺名交给我。
“欣月。”
我先这么叫了一声,喃喃地,在口中不出声。这一声没有落地。我把缠布放到她头侧,绣字朝上,让那三个字就在她脸旁边。然后我俯下去,嘴贴着她的耳,又不出声地叫。
“欣月。我看见了。”
叫出口以后,手里的人就不一样了。先前她是门口这具美丽的尸体。现在她有闺名。我再把手指送回去的时候,叫的就是这个名字。欣月。每进一次,就叫一次。她的内里仍旧软软地吸着,小腹仍旧只是随着我的手晃。我却觉得这一下是在叫一个会回头的人。
若她还活着,听见我这样叫,她会整个抖起来。
不是被吓到的那种抖。是闺名忽然被人含在嘴里、又正好含在她最羞的时候。她会睁开眼,眼圈先红,声音发颤:“你……你怎么知道。”我若把那件缠布举到她眼前,让她看见自己绣的字已经被我读了,她会把脸埋进我胸口,不肯看。肩是烫的。她会很小声地辩:“那是我自己绣着玩的……不许念。”
我还是会念。贴着她的头发念。欣月。欣月。她推我的手会越来越没力气,腿却分得更开,因为这个名字比手指更先把她叫软了。她大概从未被人在这种时候这样叫过。府里的人叫她吕姑娘,叫她去传话,叫她站直。没有人在她腿间用气音叫她的闺名。她会受不住。受不住了就答。不是大声。是鼻音,又娇又憨,像认领一件她藏了很久的东西。
“……嗯。欣月在。”
我几乎听见了。
我看着她闭着的眼,把这两个字又送进她耳朵里。想象里的她会把额头抵着我,呼吸乱得一塌糊涂,一边摇头一边自己往我手上坐。她会说“轻点,欣月受不了”,说完自己先夹紧,夹得我手指都难退。然后她羞极了,咬我的肩,含含糊糊地求我别让她出声。我若问她喜欢不喜欢被叫名字,她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把脸藏起来,腿却诚实得很。
眼前的欣月不夹。
我还是这样叫她。叫一声,手指深一分。拇指揉着外面,看她的乳随着动作轻颤,看她的唇仍张着,像那句“欣月在”卡在齿间,没有掉出来。我心里热得发沉。有名字以后,想象不再是一个泛泛的女守卫。是欣月会红眼圈。是欣月会把绣字捂住,又捂不住。是欣月若还活着,会在我耳边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承认:她绣这个名字的时候,想过有一天被人看见。不是被官差登记。是被一个把她衣服脱下来的人,用很近的距离读出来。
她向往过那种亲近。我在她死后来给她。
我把她的手拉起来。右手还残留着一点温度,指节软,没有力。我让这只手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她握不住。手指摊开,从上面滑下去。我把自己的手覆上去,掌心压着她的掌心,带着她的手上下动。丝袜腿就在旁边,白的,分开的。我看着她的脸,叫她。
“欣月,看着我。”
仍是口中喃喃,没有出声。
她不看。睫毛一动不动地压在眼上。我带着她的手弄自己,弄得很慢,让她的掌心贴着最热的地方。若她还活着,这一下比手指更让她无地自容。她会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被我按在那里,耳根红透,想抽回去,又被我按住。她会颤着声说“欣月不会”。我说会,她就真的会了,生涩地动一下,自己先喘,抬头看我一眼,那一眼又羞又憨,像做错事还想被夸。我若夸她手软,她会把脸扭开,手上却不敢停。
现在这只手一点不会。我带着它动了一会儿,便把她的手拿开,放回她小腹上。没有力的手只适合被我握住,不适合替我做完。我重新把两指送进她体内,另一只手仍握着自己,眼睛不离开她的脸。
“欣月死了还这么紧。”
我说得很脏,仍只在口中,没有出声。脏话一挨上闺名,就变得又近又狠。我想象她若听见,会哭着摇头,说“不要这样说欣月”,腿却把我的手吞得更深。她会求我换一种叫法,叫吕姑娘,叫我客气些。我偏不。我只叫欣月。叫到她自己也觉得这个名字已经不属于府里,只属于正在弄她的这个人。她会在某一下突然绞紧,腰抬起来,眼睛湿着看我,嘴张成现在这样,却有声音。很碎。是我的名字还没有,只有她自己的。
“欣月……不行了……”
我加快了手指。她的身子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地移,乳晃着,高髻松下一缕,扫在颊边。内里又软又湿,水声很轻,在这扇静静的门口显得格外清楚。我看着她的脸,把想象里那句求饶按在她张开的唇上。她不说。我替她说完,又觉得空。空完了仍旧想听。我俯身亲她的嘴角,亲的时候手指不停,叫她的声音就落在她自己的唇上。
“欣月。应我一声。”
这句话也没有出声。
没有。
我在这一声空里射了出来。不是射进她里面。我抽回手,握着自己,对着她裸着的胸口和微微起伏过后又平下去的小腹。白浊落在乳上,落在腹上,有一点溅到她摊开的手指。她没有颤。精液在夜气里发亮,顺着乳侧往下淌。我喘着,用手指把那些白抹开,抹在她乳尖上,抹进小腹的软肉里,又抹一点到她唇上。然后我低头,连着那一点一起吻她。
“欣月尝到了。”
我喃喃地,在口中不出声地说。
若她还活着,她会愣住,随即羞得想死。舌尖不小心碰到,她会“啊”地缩回去,眼眶全红,用手去擦嘴,越擦越脏,最后只好哭着看我,娇憨地埋怨:“你弄到欣月嘴上了。”我若笑,她就打我,打得很轻。然后她会自己把剩下的用指腹抹开,不敢看,却还是红着脸问我:这样算不算她已经是我的人。
我把这个问句含在嘴里,替她问了一遍。她那边仍是空的。唇上的白被我吻淡了。我看着那张仍旧安静的脸,心里又软又贪。有了闺名以后,我更不肯把她留在这扇门口。欣月不该是一具用完就凉掉的尸体。欣月该被我叫着,抱着,一次次问她还在不在。
热退了一点。我却又硬起来。
我跪到她腿间,把两条丝袜腿分到最开。膝弯软,足尖垂着,白袜上还有我先前吻湿的痕迹。短裙堆在腰上,什么都遮不住。我扶着自己,顶端抵上那处刚刚含过我手指的软肉。热还在。湿还在。只要往前一送,就会进到里面。
府里忽然有一声极轻的木响。像谁在睡梦里翻了个身,床板动了一下。我停住,顶端仍抵着她,没有进去。侧耳听。门边那个小厮没有动。廊上没有脚步。过了一会儿,宅子重新静了。贴身的密函还在。再留在这扇门口,约定的地方就会空着迎接天亮。我知道。
我低头看她。眼窝是暗的,唇缝开着,乳上还留着我抹开的痕迹。缠布就在她脸侧,内侧那行绣字朝着夜色。吕欣月。我用空着的手碰了碰那三个字,又碰了碰她的脸。
“欣月,我要进去了。”
仍是口中那一句,没有发出声音。
她不拦。腿分着,人软着,像把闺名连同身子一起交给我。我却没有在这一下真的送进去。顶端抵着她,跳了跳,沾上她的湿。我看着她的脸,把接下来那一下留给更完整的占有。这一章我已经叫过她,用过她的手,射在她身上,也听见了她不会有的那些回应。
再往前,就是射进欣月里面。
我仍跪着,仍抵着她,呼吸已经重了。夜色还够。她的名字就在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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