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轻揉
拥抱不够了。
我的手没有从她腰侧拿开。指尖抵着缠布下缘,布边又热又紧,里面那团软肉就隔着一层衣料,随着我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贴上来。她仍坐在我怀里,头埋在我颈窝,髻斜斜地靠向门内更暗的地方。眼皮沉着。嘴半开,像忘了合上。被我按在胸口的那只手软软地窝着,不回握。那只手下头,火漆还硌着我的心跳。密函没有交出去。天亮之前它该到约定的地方。我知道。
我先解她。
露肩的衣襟本来就已经滑下一侧。腰上那一截布还束着。我把另一侧也拨开,布从肩头褪到臂弯,堆在我托着她的那条手臂上。里面是白色缎子缠布,一圈圈裹着。我找到缠绕的头,慢慢揭开。缎子又滑又凉。缠布松了。被束了整日的乳肉从开口里慢慢溢出来,先是一道深沟,再是整团白,沉甸甸地落到我掌心外面。
我把缠布往下褪到腰间,让腰带和布托住。她的胸完全露在夜气里。
两手覆上去。
左边先满满地握住。软,热,比隔着衣服时更沉。我托着它往上送,看它在掌心里变了形,再松开,看它慢慢落回原处,乳尖跟着轻轻一颤。右边也一样。我换着手法揉:五指收拢,把白肉挤进指缝,看它从指间鼓出来,发亮;再摊开掌心,整只手盖住,慢慢地转着按。她没有躲。没有哼。乳肉由着我,我捏成什么样,它就成什么样,但一松开便俏皮地弹回去。
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她的乳尖在风里似乎自己硬了,颜色浅,立在被揉红的那一圈上。我用拇指擦过去,它好像就更硬一点。我夹在指间轻轻拉,松开,它弹回去,身子却连晃都不晃。死了的人不会因为这个缩肩。我无声地笑了一下,把脸埋进她颈侧,手上却不停。
“活着的时候把这里束得这么紧。现在给我揉开了。”
我喃喃地,在口中不出声地说。
我揉了很久。指印留在乳侧,浅浅的红,过一会儿才淡。我特意在同一处又按了一次,看那点红重新浮起来。胸是热的,热得最老实,我的掌心贴上去就不想离开。她的头仍靠着我,髻有点松了,碎发扫在我揉她的手腕上。
然后我往下。
腰带扣在身前。我单手挑开扣,腰带松了,连着褪到腰下的缠布一起往下滑,我捞住,没有让它掉到地上。带子从她小腹上擦过去。小腹也软,刚死的人这里还没有硬,我用手掌贴着按了按,能感到底下一点残余的温热。
兵士短裙还在。我隔着短裙揉她的胯。裙是薄的,湿痕还在,掌心一贴就能感到那块已经半干的凉。我两手托住她的臀,把她在怀里抬高些,让她整个人坐得更稳,也让我揉得更开。臀肉比乳更紧一点,仍旧软,一抓就陷进指缝,松开时回得更慢。她的腿随着我的动作分开,白丝袜擦过我的膝,没有并拢。
我把短裙推到腰上。
丝袜完整地露出来。弹性还在,腿却不会躲。我从膝弯开始揉,掌心顺着小腿推上去,丝滑得发腻,拇指陷进腿根那圈软肉里。湿掉的只有一小块,就在这里,颜色略深,布料贴着皮肤,绣纹只深了一点,没有泡开。我用拇指反复擦那块袜面,擦得它更贴,也更凉。凉的是尿痕。热的是腿根里侧,热得几乎和胸口一样。
我在她身上确认这两件事。
哪里最软:乳,腿根,还有小腹靠腰带的那一圈。小腹的热已经退了一点。哪里还留着余温:乳和腿根。小腿已经没有胸口烫了,足尖更凉,软底鞋里的脚由着我握,袜底仍滑,热却退得最快。被我捏过的地方会留下指印。乳侧的淡得慢,大腿上的红一点,过一会儿也淡了。我看着它们淡下去,又在原处重新捏出新的。
她始终不醒。眉眼都是阖的,唇缝里能看见一点齿,侍卫高髻靠在我肩上,人被我揉得一下一下地轻晃。乳在我离开之后还自己颤,腿根的丝袜被我揉得皱了一小块。我把她的右腿再抬高些,鞋尖点着我的小臂,膝弯软软地折着。我的手从袜面回到裸着的胸口,重新握住,这次握得很满,指印叠着指印。
揉完了,嘴却空着。
我捏住她的下颌。她的脸很轻,我一抬,那张微张的嘴就转向我。唇还是分开的,下唇被夜气吹得有一点凉,里面仍湿。睫毛密密地盖住眼,一点视线都没有。我的拇指按在她颊上,把那张脸固定成对着我的样子。
另一只手没有离开她的胸。掌心托着,五指还陷在软肉里,舍不得抽出来。
我想亲她。
门口没有第二个人会来。墙外的风过了,宅子里连一声咳嗽都没有。我捏着她的下巴,看着那张不会躲的嘴,手还按在她胸口最热的地方。
揉够了。还没有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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