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遮,白月西沉

三、香销

我的手抬到她脸侧,停在口鼻前面。还没有按上去。她仍闭着眼,呼吸仍轻,浑然不觉这口还没散尽的气,已经走到了别人的掌心里。

我按下去了。

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头,掌心托着后脑,不让她往后撞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捂得严严实实。刚睡醒的呼吸先撞在我掌心里,热的,短的,随即断成一声闷在肉里的呜咽。

“呜!”

她醒了。

醒得又急又乱。身子立刻扭起来,肩往我怀里撞,腰想从门板上离开。手抬起来,去掰我捂在口鼻上的那只手。指甲刮过我的腕,刮得很急,却没有力道。刚刚被弄醒,脑子还是晕的,白日里那些事务、那些没睡够的倦,全压在这一下里。她睁开眼的时候,眼里只有水光和茫然,还没看清我是谁,先把全部力气用在呼吸上。

呼吸没有了。

我把她从门边揽进怀里。劲装又软又薄,缠布里的乳贴着我的手臂,随着她的挣动一下一下地挤过来。侍卫高髻撞到我的下颌,仍挽得完好,没有歪。她想喊,喊出来的只是掌心里的颤。

“嗯……呜……”

声音又娇又闷。若不是我知道她在求一口空气,这声音几乎像被人搂住时忍不住的哼。我听着,手臂收得更紧。她的腰细,挣一下就在我臂弯里扭出一段弧度,短裙跟着翻起一角,丝袜的腿根亮了一下,又被她自己的挣动遮住。

她拼命掰我的手。十指扣住我的手腕,往外扳。扳不动。闲时她练过身体,肩是有一点力的,可现在整个人又软又晕,一个柔弱的女守卫,怎么掰得开我。她面对我的时候,显得那么无能为力。这种无能为力是好看的。眉心终于皱起来,眼睫湿着,颊因为憋气泛起薄红。唇在我掌心下面张着,张不开,只能一下一下地吮我的手心,像在接吻,其实是在找气。

“唦……唰……”

她的腿动了。裹着白丝袜的美腿在地上屈伸,软底绣花鞋的鞋尖擦着地板,一下,又一下。丝足想找一个着力的地方,好把身子拖开,或者至少弄出能让府里人听见的声响。鞋子是软的,声响也软。擦出来的只是布料和地面的轻响,像她自己把腿在我眼前打开、又合上。膝弯一次次地抬起来,小腿绷直,再无力地落下。弹性极好的丝袜把腿形裹得很完整,每一次屈伸,大腿内侧的软肉就轻轻挤一下。

我紧紧搂着她。

刚刚睡醒的姑娘本来就虚。现在更虚。我可以一面轻松地杀死她,一面欣赏怀里这具娇躯怎么扭。她的背在我胸口拱起来,又塌下去。乳被缠布托着,挣得越狠,就越从衣襟里溢出来一点,热热地贴我。我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颈侧。身上却蒙了一层细汗。颈侧、胸口、腰上,都有。汗是香的。不是脂粉堆出来的香,是一个赶了一天、又在门边睡着的姑娘,突然被惊醒时身上那点热。

别白费劲。我在心里说。你这样扭,只会让我更舍不得松手。

她听不见。她只继续呜咽,继续掰。掰到后来,手臂发颤,指甲不再刮,只是搭在我的手上。哀鸣渐渐少了。先前还能踢蹬两下的丝足,现在只是偶尔抽一下,鞋尖点地,点完就停。胸口在我臂弯里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她仍没有放弃。手指还在我的手背上动,一下,一下,力道轻得像抚摸。

像抚摸。

这个感觉来得不对。我是来捂死她的。她的手指却软软地划过我的指节,划到腕侧,又滑回去,仿佛在求我,又仿佛只是没了力气之后,手还记得要抓着什么。我看着她的脸。眼睛半睁,瞳孔已经散了一点,仍对着我,看不真切。唇被我的手压着,压出一点柔软的变形。那么内敛的一张脸,此刻全是求生的红,红得好看,也好看得让我手里某一根筋忽然松了半分。

我没有察觉那半分是什么。我只觉得她已经没什么气可按了。再用力,也只是按一具快要静下来的身子。于是那半分就这么留着。我仍捂着她。我以为自己捂得很死。

“……嗯~”

这一声又轻又长,尾音往上飘,飘完就断了。不是喊。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声音,娇,哑,像忍到尽头仍漏出来的哼。我听得心里一热。热过之后,她完全沉默了。连那若有似无的抚摸也停了。

身子随即抽起来。

如触电一样。肩先颤,腰跟着颤,整个人在我怀里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衣裙下的丝袜腿一下子伸得很直,足尖绷得紧紧的,在鞋里一抖一跳。鞋口被绷直的脚背撑开一点,白袜的足弓亮出来,抖完又绷住。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紧一松,短裙被这阵痉挛掀得更高。我能看见她的腿怎么在死前把自己绷成一条好看的线,再一点点失去那根线。

眼皮抖个不停。瞳孔也抖。她好像还想睁眼看清眼前的人,可眼皮沉,目光散,连把我看清楚都艰难。也许她没有放弃。她的身体却先放弃了。手从我的手腕上滑下去,落在她自己的腿上,五指张开,不再抓。

“嗯……”

轻轻的一声嘤咛。很短。像把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咽回去。然后她阖上眼。眼睫最后颤了一颤,贴住颊,不再起来。

尿液跟着出来,量很少。热的,只在腿根洇进丝袜一小块,绣纹深了一点,短裙上也只湿了一小片,贴在那块丝袜上。没有往下淌。她的身子在这阵失禁里又抽了一下,腿根发软,足尖终于不再绷那么死。然后整个胸口平了。

没有呼吸。

我仍捂着她,捂了好几息。掌心下面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热气,没有呜咽,没有那一下一下像吻的吮。她软在我怀里,头靠着我的肩,高髻仍是完好的,没有歪,唇还保持着被我捂开的形状。一张刚才还亲切、内敛的脸,现在安静得过分。我认定她死了。

灭口竟这样轻。她从挣到抽,又从抽到静,都在我掌心里完成。那双丝足绷直的时候像还要踢开我,松开的时候却把整个人交了过来。身子轻得一只手臂就能托住,腰细,整个人都收在我臂弯里。眉眼软下来,脸干净得像还没从睡里走开,嘴还留着刚才那一声没吐完的气。胸口贴着我,热退得很慢,隔着衣裳也能感到她还没有完全凉下去。一具尸体,就这样落进怀里。

我没有马上把她放下。

双手从她的腰移到胸前,覆盖上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隔着缠布,先是托,再是揉。死了的身子不会躲。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满又软,我轻轻捏,看它变形,再看它慢慢回来。她的头无力地歪着,把后颈送到我嘴边。我吻那里。皮肤温,汗还没干,吻上去有一点咸。手里仍揉着她的胸,觉得这具刚刚杀死的身子比活着时更听话,也更适合被我这样抱着。

嘴贴着她的耳,呼吸都放得很轻。这些话只能停在心里。死了还这么软,软得叫人舍不得撒手。若是活着,不知会柔成什么样。今晚她归我。门口留不得一个还会醒来的人,可怀里这个样子,我一步也迈不出去。

我又揉了一会儿。揉她的乳,亲她的颈。那双不会再踢的丝袜腿软软地垂着,一只鞋还套在足上,另一只鞋尖在刚才的摩擦里歪了。短裙的下摆湿了一块,贴着丝袜。碎发黏在颊边,是挣扎时的汗,尚未干。侍卫高髻却还挽着,没有散。眼皮阖得很死,嘴却还留着一点缝。她不哼,不挣,不看我。

密函还在怀里。小厮歪在更暗的影里。我本该现在就走。手却托着她的后脑,不让她的头磕到门,也舍不得真正松开。

我依依不舍的将她的尸体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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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esponses to “暮云遮,白月西沉”

  1. Стефан Стоев Avatar
    Стефан Стоев

    Jesus Christ, save and protect us! Lord, forgive me! I’ve realized that our cultures are different! Good heavens, I didn’t expect the chasm to be so deep! My apologies, Mr. “VITAMINDDDD’S ZAKOS”—I sincerely hope this isn’t the life credo of the people living in Southeast Asia! Respectfully and with apologies, Stoev.

  2. vitaminDDDD Avatar
    vitaminDDDD

    Yeah it’s nothing to do with the real situation, just some of my lewd fantasy hahahaha~ Thank you for check out this story my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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