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卫冰薇的尸体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而他怀里的女人,已在人生最初也是最后一场性爱中,悄然离去。
阿邦的指尖还残留着蓝枫仪的温度,却已冰凉得像金属。他低头看了她最后一眼——睫毛上凝着细小的血珠,嘴角那抹近乎透明的笑已凝固成永恒。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无可奈何。
他先走向卫冰薇。
她的身体蜷缩在墙角,胸口的弹孔像一朵干枯的花。阿邦蹲下,用指尖轻轻合上她的眼睛——那双曾经锐利的瞳孔,如今只剩灰败的死寂。
“抱歉啦。”
他低声说。
接着,他回到蓝枫仪身边。
她的作战服凌乱,紧身裤还褪在脚踝,腿间残留着两人交合的痕迹。
阿邦的喉咙发紧,却强迫自己动作利落:
– 先把她的内裤重新拉上,布料黏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 再把紧身裤提到腰际,拉链“嗒”地合上;
– 最后是上衣,他小心避开弹孔,把撕裂的布料重新盖住她胸口,用自己的腰带捆住,防止血继续渗出。
高跟长靴被他重新套上她的脚,靴筒里的血早已凝固,发出黏腻的触感。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抱起蓝枫仪——她轻得可怕,像一团随时会散开的雾。
他把她扛上左肩,头颅无力地垂在他背上,发丝扫过他的后颈,带着铁锈与汗香的味道。
接着是卫冰薇。
他用同样的姿势把她扛上右肩。
两个女人的身体一左一右,沉甸甸地压在他肩头,血顺着他的作战服往下淌,在地面拖出两道暗红的痕迹。
走廊尽头,警报声隐约响起——基地的安保系统终于反应过来。
阿邦没有回头。
他踢开侧门的锁,夜风灌进来,带着郊外泥土的腥味。
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肩上的两个女人像两尊沉默的雕像。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