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邦的呼吸仍旧粗重,汗珠顺着鬓角滑落。他低头看着蓝枫仪:她半倚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作战服上衣被撕开,胸口剧烈起伏;下身的紧身裤褪到膝弯,露出大腿根处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肌肤。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像刚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芦苇。
他蹲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墙面,另一只手缓缓覆上她仍被紧身裤包裹的私处。布料早已湿透,贴着柔软的轮廓,热得像一块烧红的炭。蓝枫仪猛地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阿邦的膝盖轻轻顶开。
“别动。”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味道,却又像哄骗,“我还没玩够。”
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沿着她最敏感的缝隙缓慢滑动。起初只是轻描淡写,像羽毛扫过,蓝枫仪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她咬住下唇,睫毛抖得厉害,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留下的泪珠。
“嗯……”一声细小的呜咽从鼻腔溢出。阿邦坏心眼地加重力道,用指腹在那粒早已挺立的小核上画圈。湿滑的布料被揉得发出轻微的水声,蓝枫仪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送,臀部在墙面与他的掌心之间小幅度地磨蹭。
“看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老实。”他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廓。蓝枫仪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想反驳却只发出破碎的喘息。阿邦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指尖时而轻弹,时而压着那点打转,再忽然整片掌心覆盖上去,隔着布料给予她全面的、潮湿的热度。
她的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阿邦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防止她滑下去。紧身裤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推得微微陷入缝隙,勾勒出更清晰的形状。蓝枫仪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湿意:“啊……别、别这样……我会……”
“会什么?”他故意放慢速度,只用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会又湿成这样?还是会当着我的面,再高潮一次?”
蓝枫仪的回答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她的手无助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作战服的布料。阿邦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私处隔着布料传来一阵阵紧缩的吸吮,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忽然停手。蓝枫仪睁开迷蒙的眼,瞳孔里满是水汽,几乎要哭出来:“为、为什么……”
阿邦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恶魔的诱哄:“因为我想看你自己求我。”
他重新覆上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这次却只是轻轻按着,一动不动。蓝枫仪的腰肢扭动起来,臀部小幅度地前后蹭动,试图从他掌心榨取更多刺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声音破碎:“求……求你……继续……”
“继续什么?”他坏笑着追问。
“摸……摸我……”蓝枫仪几乎要哭出来,声音细若蚊呐,“像刚才那样……让我……让我再……”
话没说完,阿邦猛地加重力道,两根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夹住那粒肿胀的小核,快速地揉搓、碾压。蓝枫仪的尖叫被他用吻堵住,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到十秒,她再次攀上高峰,热流透过布料浸湿他的整个手掌。
高潮的余韵里,蓝枫仪软软地滑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肩,喘息间带着哭腔:“你……你这个混蛋……”
阿邦舔了舔指尖的湿意,笑得像只得逞的狼:“这才刚开始,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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