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肥小猪创作的《九魔女传》一直是我记为喜爱的作品。在这部作品中有几位让我印象深刻的女性角色,可惜她们的登场退场往往是蜻蜓点水,很快就凋零并了无踪迹。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弥补一些过去拜读时留下的遗憾。这一篇我将试着续写其中我中意的一段:第一三节,女卫窦瑞娥与艳姬青萌受刑身死,被台下观刑的男人掳走尸体。文章写到尸体被带走便几乎再无关于她们的下文了,这点曾一直让我抓耳挠腮。经过我和Grok一段时间的打磨,终于有了一些比较满意的后续可能内容。文章部分以Grok生成,有大量修改。
【原文部分】
九魔女传 第一三节 斩贪官绞死艳妇 师坚仁初动冰心
图美美在台上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围观人群,有的人还眼泪汪汪,就十分高兴地对马莹儿说:“看看,这狗官多么不得人心,大伙儿听说要处决他,都激动得哭了。”马莹儿点头称是。
一直沉默的林海在一旁低声道:“只怕未必呀……”柳淡漠闻言,神情微动,转头看去,林海又恢复了沉默的样子。
在高台的另一边竖起了一座高高的绞架,主持官赵虎宣布:首先接受处决的,是顽固的官府母狗窦瑞娥。
两名士兵将窦瑞娥带了上来,她此时也失去了反抗的意志,老老实实站在绞架下,任凭士兵麻利地将绞索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后一拉,就吊在了半空。如同所有的女子一样,窦瑞娥坚持了不久,就开始踢蹬起来。林海看着吊在空中,疯狂扭动痉挛的窦瑞娥,心想这一次可没有哪里飞来利箭救你了。
围观的人群中发生了一点小小的骚乱,很快就平静下来,大家都屏息静气地看着女官兵窦瑞娥被慢慢吊死,她那垂死挣扎的舞蹈,带给了看客不少赏心悦目的享受。台上台下就这么看着她一直扭动,一直踢蹬,直到静止不动,咽下最后一口气。窦瑞娥的尸体在绞架下微微晃动着,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
赵虎宣布:下一个是县太爷的爱妾青萌。两名士兵又把青萌带了上来。
曾经天姿国色烟视媚行的绝色佳人青萌,此时也没有了往日的风范,百姓们早就耳闻她的艳姿,都争着上前来看,维持秩序的义军连忙阻拦。青萌刚刚上台,看到还挂在绞架下晃悠的窦瑞娥,顿时吓得粉脸铁青,娇躯乱颤,尖叫着不愿意接受绞刑,但是她虽然拼命挣扎,却又怎么抵得过两名身强力壮的义军士兵,还是被拖到了绞架边。
士兵先把窦瑞娥的尸体放了下来,青萌站在旁边看到窦瑞娥脸色发紫,两眼翻白,舌头吐出一截,口水都淌下来了,更是吓得尖声惊叫,水蛇般的细腰狂扭,不愿意上绞架。旁边一名士兵不耐烦了,道:“小骚货!想要扭,一会有得你扭的!”将青萌拦腰抱起来,扛到绞架下,另一名士兵上来把绞索套进了青萌的脖子。
青萌感到那绞索上还残留着窦瑞娥的体温,她已经被绞死了,而自己也将要被活活吊死,可怜如花容颜,绝色相貌,从此再也无法颠倒众生,顿时大放悲声。跪在另一边断头台后的刘正,被这哭声惊动,侧过脑袋望了一眼,长长叹了口气,又重新低下头去。
青萌正在哭喊的时候,忽然脖子上一紧,她发出“呃”的半声惨叫,就再也无法出声了。
吊在空中的青萌,比窦瑞娥更加疯狂的扭动着,她身材丰润,体态妖娆,这一番空中舞蹈,姿态撩人,围观的群众顿时都看得眉飞色舞,不少义军士兵也都暗爽在心。大家的目光都被青萌所吸引着,想一想堂堂的县太爷爱妾,平日里受尽千般宠爱,万种风情,此时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绞刑被活活吊死,而且在临死之前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诱人性感举动,这等情形怎么不让人心旷神怡,浮想联翩?
青萌虽然舞得优美,但是她的耐力却没有窦瑞娥那般长,不多会儿就耗尽了力气,只剩下有气无力的痉挛,偶尔踢蹬一下。
柳淡漠对马莹儿道:“时辰到了。”
原来,午时三刻已到。
赵虎一声令下,随着追魂炮响,刽子手的屠刀高高举起,雪亮的刀锋在正午的阳光下闪动着慑人的寒芒。刘正如同木偶一般呆呆跪在断头台后,没有任何的动静。
林海注视着跪在台上披头散发的刘正,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此时在想些什么呢?
马莹儿一抬手,刽子手领命行刑。
刷!
钢刀落,人头滚,一代县令,毙命当场。
围观的群众想要冲上前来,却被维持秩序的义军拦住,难以前进一步,哭喊声,喧闹声响成一片。
此时,另一边的艳姬青萌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她忽然如同疯了一般地剧烈扭动踢蹬起来,把高大的绞刑架都弄得来回乱晃,仿佛要塌下来了似的。有几名义军感到紧张,连忙跑过去扶住支柱,旁边站着的马傅却并不在意。马傅是一名资历很老的义军战士,是和马莹儿大寨主一起来的,最开始在定风关的时候,他就是一名刽子手,对于刑场上的各种变化都经历过,现在这种情况,当然也不在话下,他知道虽然青萌闹得凶,也不过是临死前最后的疯狂罢了,时间不会持续太久,一切就会结束。
果然,青萌踢蹬了几下,全身就猛然绷得笔直。她那美丽的丹凤眼儿已经完全翻白,看不到瞳孔,舌头在鲜红的香唇边吐出来,身子一抖一抖的,脸蛋上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马傅连忙注意她的下身,在短裙下月白色中衣包裹的两条长腿,此时蹬直了抖动着,忽然出现了一道浅浅的浸渍,颜色逐渐变深变暗,马傅感到心砰砰地跳得急躁起来,浑身热血沸腾,这么风骚的美艳少妇,也失禁啦!
不久青萌两腿内侧的深色浸渍变大,明显了起来,台下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纷纷地低声说道:“看那,看那,小淫妇连尿都泄出来啦!”“果然是个骚货,大庭广众之下排尿,妇德何在?”“寡廉鲜耻,不知羞!”
青萌此时已经听不到外人的议论了,放松了紧闭的尿道口,那种畅快的排泄,让她感到十分舒服,她挤出了膀胱里面的最后一滴尿液,然后就静止下来,带着淡淡的满意的危险,成为挂在高大绞架下的一道靓丽景色,在正午的阳光下微微晃动。
刘正的首级,被挂在城门口示众,无头的尸体撇在菜市口。女卫窦瑞娥的尸体也被随便地丢在市场一角,无人理睬。至于青萌的尸体,依然高高挂在绞刑架下,随风荡漾。
义军没有打扫刑场,倒是把刘府好好地“清理”了一番,得到不少金银财宝,细软珍玩,最后在一幢绣楼之中,看到了悬梁自缢的姜氏,只是无人知道她姓甚名谁,也就不去在意。义军带着从麦城搜刮来的钱粮兵器,各种装备辎重,一路大丰收地回转黑风山去了。
过了三天,麦城的居民才敢出来,把刘正的首级取下,和身体一起收敛。窦瑞娥的尸体被他们用一条破草席卷了,然后把青萌的尸体也放下来,用草席卷起来,跟窦瑞娥的尸体一起放在墙角,准备待收拾了刘正之后再埋葬。
结果第二天,当大家收拾了刘正的尸体,选一口上好棺木停放之后,却发现窦瑞娥和青萌的尸体都不见了,估计是被哪里来的野狗什么的拖走了,大家也就不再去想。
这样一来,却便宜了一个人。
话说麦城有个铁匠,名叫师坚仁,此人有一身好本领,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两臂有千钧之力,挥舞一柄一百二十斤大铁锤,如同灯草,他打出来的铁器,坚实耐用,价格公道,很受大家的好评,不过此人沉默寡言,性格冷僻,却少有宾朋,因此虽然年过三十,依然是孤家寡人。
义军公审县太爷的时候,师坚仁也去凑了热闹,他本是个没有什么政见的,对于朝廷固然没有什么怨言,也说不上何等的忠诚,至于义军,虽然打家劫舍,但是不怎么扰民,他也没啥意见,来看公审,也不过是大战刚过,家家关门闭户,他的铁匠铺没什么生意,所以就闲起来,无事出来走走。
这一走,就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当看到在绞架下垂死挣扎的窦瑞娥时,师坚仁暗暗啐了一口:“老实去死罢了,何苦如此顽固,白费力气?”他是最看不惯这等做无用功的,不过心中不知怎的,被那女卫士的举动勾得有些活动起来。这种感觉十分奇怪,让师坚仁心中忐忑,仿佛有什么在他的心里挠痒似的,勾得他身体逐渐发热,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
不过师坚仁还算坚定,三十年的苦练,让他努力镇定心神。
可是当青萌被吊上绞架的时候,师坚仁终于崩溃了。望着那空中性感扭动的美丽身影,师坚仁感到脑海中嗡地一声,顿时不知身在何处,眼睛里只有台上那道靓丽的倩影,在舞蹈着世上最美妙的风采。师坚仁发现自己的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坚硬如铁,而且随着青萌那绝美的痉挛一动一动的,最后凝聚在一个绝顶的高潮中,哄然爆发出来。
那一刻,坚强了三十年的师坚仁,腿软得当场就差点瘫倒在地上。
师坚仁带着湿漉漉粘稠的裤裆回到了打铁铺,眼前晃动着的,却依然是那美丽的舞姿,疯狂的身影。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归从前的平淡生活了。
师坚仁的眼睛,落在了菜市口遗留下来的尸体上。义军的大意,给了他机会,他很耐心地等待着,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但是那里是个热闹的场所,虽然最近人少了很多,却依然是关注的焦点。最后,师坚仁知道时间不等人,一横心,把草席卷着的两具美尸给偷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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